与道家崇尚自发状态不同,敬是一种高度自觉的精神状态,在这种状态下,有战战兢兢、如履薄冰之感,要严肃敬畏,收敛身心,使自己的身心不可外驰,专心一意于本源之地。
他批评程颐之说未当,承认人人都有道心,也有人心,圣人不能无人心,百姓不能无道心,实际上是对个体意识(还不能说是完全的自我意识)的肯定,人欲也未便是不好,只是不能违反普遍的道德意识,而应当自觉地符合道德意识。人们都知道,儒家以天(自然界及其最高主宰)为最高存在,但人和天并不是分离的,更不是对立的,毋宁说儒家所说的天,是人化的自然,但这又不是马克思主义所说的人化自然,而是人的本质的投射。
而且具有物质欲望,是生物学的感性存在,因而具有个体生命的价值。问题不在于有无人心,人心作为内部知觉,也是一种意识。未发不仅是一种精神状态,而且首先是一种精神存在,已发则是表现出来的精神现象。王夫之也讲仁义之心,但不是把仁义等道德原则说成内在的道德意识,而是以心知其仁义而后为仁义之心。这是一个基本的假设或预设,在此基础上展开了对精神现象的种种分析。
二者是自在和自觉的道德关系,特殊和一般的关系。朱熹之所以引用这句话,作为《中庸章句》的总序,也不是偶然的。它只重视解决人与人的关系而不重视解决人与自然的关系,只重视人的道德价值而不重视人的认识价值。
天地以生物为心,天地之大德曰生,这看起来是目的论的说法,实际上是用有机论的观点解释自然界的一切生成和发展,是一种生物学的目的论。因此,儒家虽然很重视人,但这样的人只能是社会群体中的一员,而不是个体的人。由于这种理论忽视了人的智性,忽视了人作为认识主体的本质存在,因而具有极大的局限性。但这是指长期积淀(姑用这个名词)下来的文化心理结构而言,实际上整个文化传统又是在历史中形成和发展的,就是说,文化结构的稳定性也是历史的相对的。
所以,为仁由己,而由人乎哉。理学家完成了形而上学本体论,把人的存在和宇宙本体合而为一了,但人要实现其本体存在,必须经过心的自我超越,即所谓大其心以合天心。
事实证明,如果拒斥西方思想文化中积极而有价值的成果,固守东方的儒家文化,或者以儒家文化为本位去溶化西方文化,不仅不能实现现代化的经济,而且不可能建设现代化的文化。只有这样,才有可能发现其积极作用。尽管如此,我还是认为,必须了解儒家思想文化的基本特征,即了解它的基本性质和功能,才能说明它同现代化的关系。但是内圣之学只能解决精神世界的问题,并通过精神境界的提高来调整人与人的关系,它并不能解决现实社会中的所有问题,更不能代替物质生产和政治原则等问题。
相同的一面是,它们都以人为中心,都要解决人的存在和价值的问题,但是解决的方式和出发点又决然不同。易简而天下之理得,易简既是天道,又是心的功能,诚和性则是心的本体存在。它不需要西方那样的宗教,但是却起到了宗教的作用。其次,从儒家学说中能否推出科学思想?我看也不大可能。
对于统治者来说,就只有靠他的内圣之学即道德品质行事了。正因为人有心,才能为天地立心。
因此,它不需要理性的思辩,不需要逻辑思维,也不需要经验实证,只要直觉体验就可以了。所追求的理想人格只能是以服从上下尊卑关系为原则的伦理型人格,而不是独立型人格。
正是这种不同形成了两种思想文化传统。这也就是说,必须在文化开放的条件下才能实现儒家思想的现代化。所谓美,无非是善的自我感受自我体验,因此都是以善为基础的。所谓万物一体,当然不是完全回到自然界,同万物没有区别,而是按照伦理原则(礼或理)调整人与人的关系,使之和谐一致,儒家重视人与人的关系,正是通过心性之学,使人们自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及其地位,并自觉地践行这种伦理原则。第二,科学技术的成果并没有得到实际运用(农、医、天文之类除外),也没有产生实际效果,只有当它冲破儒家思想文化圈,进入一个新的文化背景,才真正发生了实际作用。按照这种学说,完成道德人格才是最高理想,治国平天下只是它的作用或结果。
东方的儒家思想,只强调超越感性的个体的自我,实现本体存在的真我,这一点只能在主体自身之内完成。它把身和心、形和神看成是不可分的统一整体,是身心一元论而不是西方那样的身心二元论,它把自然界和人、主体和客体看作是一个有机整体或系统,而不是对立的两极,因此,这种人文主义又具有自然主义的特点。
它在现代化的过程中可能起积极作用,也可能起消极作用,这里的关键是,能不能进行现代的解释和转换。有些学者说,儒家提倡个体人格的独立,主张在道德面前人人平等。
正因为如此,儒家学说没有也不可能发展出法治和民主思想。它的最大的理论成就是,确立人的道德价值,并且把人提升为宇宙的本体存在,建立了形上道德论和道德主体论。
儒家的道德理想主义就是在这种矛盾中发展的。这种以社会伦理为本位的思想文化,只能是道德主义的文化。中国从19世纪后半期就开始提出向西方学习工业化的口号,但是终于没有进入近代社会。仁作为最高的德,是人所具有的,不是由外在的天神所启示或赋予的。
但这并不是说,儒家思想毫无意义、毫无价值,更不是一具僵尸。在东方,既没有西方那样的宗教文化,也没有西方那样的逻辑理论和实证精神,原因就在这里。
但这既不是物理主义的,也不是心理主义的,毋宁说它是基于心理而又超越心理的理想主义。心既是存在范畴,又是功能范畴,作为存在范畴,它是人的自我超越的本体存在,作为功能范畴,它能够自我认识、自我体验、自我评价,从而实现真正的自我。
这种平等以等级关系为前提,实际上并不平等。但要解释,首先必须理解,而任何理解和解释,既有既成的历史的出发点,又有主体性特点。
那么又如何解释中国古代科学技术的发展呢?这确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。一方面,它是人人具有的普遍原则,也是人的意志自由。毫无疑问,儒家思想文化是人文主义的,也是人本主义的。自然界的法则和秩序需要人来建立,自然界的目的性需要人来实现和完成。
朱熹说,仁者以天地生物之心为心,人心能主宰宇宙万物,这不是从外在的目的性说的,也不是从认知理性的意义上说的,而是从自我超越的本体论意义上说的,他的心体用说和心统性情说,就充分表明了这一点。一是追求宗教的彼岸世界,实现永恒的幸福。
儒家学说提倡以人为本,但是它从人的情感意志出发,重视和强调人的内在的道德价值,强调人的自我肯定、自我完善、自我完成、自我超越,这实际上是伦理道德型的人本主义。人的道德本性或者被说成是生而具有的,即自然赋予的。
由于儒家思想片面强调道德理想而忽视人的智性,排斥认识功能和物质欲望,因此它不仅不能适应现代化的需要,而且不利于人的全面发展,甚至容易走向反面。因为儒家的人本思想有很大的局限性,它不仅不重视科学技术,而且向来轻视科学技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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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9] 这固然肯定了理的外在性、超越性,并把理说成天下之定理而不能违抗,但在心与性、心与理的关系问题上,却坚持内外、主客之分,并没有变成内在的主体意识。
按照这种思想,可以说人是自然界的尺度。
一 理学范畴系统就其基本特征而言,是人和自然界,包括主体同客体的关系问题,但就其逻辑进程而言,必须从宇宙论开始。
作者在历史考察的基础上,明确提出20世纪是以人类中心主义为关键词,而21世纪以自然价值为关键词。
情然而心为之择,谓之虑。